【图】不许掉出来 他笑着按下

导读:这雨水,居然蕴含着如此惊人的源鬼气?这可比空气中源鬼气的浓度高多了,而且吸收效率也要高得多快得多。当下我便有些惊奇地道:“这雨水,怎么会蕴含着如此精纯的源鬼气?”“我曾听老一辈说过,当一个区域鬼气浓度极高,达到了一定程度时,就会降下“灵雨”...

【图】不许掉出来 他笑着按下

    这雨水,居然蕴含着如此惊人的源鬼气?这可比空气中源鬼气的浓度高多了,而且吸收效率也要高得多快得多。

    当下我便有些惊奇地道:“这雨水,怎么会蕴含着如此精纯的源鬼气?”

    “我曾听老一辈说过,当一个区域鬼气浓度极高,达到了一定程度时,就会降下“灵雨”,也就是涵盖着源鬼气的雨水。”孙伟见多识广,回答了我的问题:“在灵雨灌溉下的生命都会欣生机勃勃,成长的更加茁壮,所以其实农业上也曾用加了源鬼气的水灌溉过庄稼,不过浓度比这要低得多。”

    “孙伟说的不错,不过这灵雨对我们没什么太大的作用。”王浩宸苦笑着道:“如果是未曾修炼的人,可能会有所帮助,但对我们而言,效果近乎没有。”

    确实,要说这雨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价值吧,那还真没有。毕竟咱们都是过了圆满境这坎的人了,吸收个源鬼气

谁还不会了?

    不过,如果这雨水能够长期灌溉,想必对战区内植物的生长也有帮助,恐怕这也是战区植物旺盛的原因之一。

    “好的吧,不过多少还是有点用的,至少我不用再吸收鬼晶了。”

    我笑了笑,这雨水虽说有点冰凉,但落在身上之后便瞬间汽化,倒也不用担心衣服会湿透,所以在恢复鬼气这一块,这灵雨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

    不过我总归不能让众人跟我一起淋着雨,怪冷的,于是我们便离开了这里,去寻找一处有遮挡物的地方,以求度过这个雨夜。

    在我们

躲雨的同时,不光是我们这里了,战区许多地方都下起了灵雨。在灵雨的灌溉下,战区的植物仿佛焕发了新生一般,显得生机勃勃,一场灵雨不知让多少植物得以茁壮成长。

    然而,在这欣欣向荣的景色中,禁区却显得死气沉沉,方圆百里近乎寸草不生,简直就是一片荒芜的景象,与其他区域的生机截然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禁区同样下着大雨,只不过却是黑雨,在黑雨的灌溉下,本就荒芜的土地变得更加寸草不生,无数植物迅速枯萎,并且这片荒芜的区域还在不断的扩大...

    ......

    似乎天色的变化与外界是同步的,战区的白天可

能是由于外界是冬天的缘故,来的格外的晚,不过却没有冬天的寒冷,反而是温度适宜,昨晚甚至还下了一场大雨。

    这大雨虽说对人有益处,但由于这大雨下了很久的关系,后半夜我们都没怎么休息好,不过对我们的影响也不大,我们修炼者几天不睡觉也不是问题。

    “叶老板,你看,我们昨天晚上研究了一下地图。”虽说昨晚没怎么睡,但谢真却显得神采奕奕,指着手机上的地图,道:“我们和徐雪还没汇合,再加上苏局多半也在百兽林附近,所以我们接下来的活动范围肯定是不能离开百兽林太远,理应在百兽林周边三十公里范围内行动,尽量不要超过这个范围。”

    “......”让谢真莫名其妙的“叶老板”称呼呛了一下后,我瞪了他一眼,不过却也没过于在意,对于时常换称呼的行为我早已经习惯了。

    不过谢真的想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合,徐雪至今没有归队,让我心里始终堆积着一块大石,所以在找到她之前,我们不能离百兽林太远。

    说不定徐雪只是由于某些原因来的迟了,方才未能在我们之前赶到,或许我们要不了多久在百兽林周边就可以遇见她。

    “提议不错,不过老板这称呼还是免了吧,我穷。”我点了点头,看着地图山的几个标记,道:“所以这几个标记的资源区就是我们今天的目标呗。”

    地图上被涂鸦功能所标记的四个资源区,和昨天那两个小资源区相比较而言,面积上要大的多。于是我们普遍认为,大资源区收获会更多的资源。

    “在你昨晚调整状态时,我们没闲着,值班的同时也聊了聊今天的打算。”这时,孙伟笑呵呵地接

口道:“我们认为,资源区是有限的,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抢占一空,所以我们前期应以抢资源并迅速提升实力为主,至于队牌,我们可以等大赛后半段再去争夺。”

    我点了点头道:“有道理啊,前期抢占资源,迅速提升实力,而后期实力提升了,队牌自然也就好抢了。”

    大赛时间为期十五天,在我看来大赛之所以这么久,其中有一个原因定然为了给实力弱小的分局创造机会。”

    在灵局大赛中,我们每个分局都有可能创造奇迹。夺冠热门未必真的能夺冠,吊车尾也未必真的一直吊在后面,这场大赛,存在着无数种可能。

    是的,只要抓紧一切机会提升实力,我们阳局,也有可能问鼎冠军!

    想到这里,我顿感内心豪情万丈,手指着地图上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资源区,对众人说道:“时不待人,我们走!”

    刘穆之勾了勾嘴角,看着已经远去的那条长龙也似的火把,淡然道:“那得看前军的进展情况了,这次刘将军带走了一万五千精兵,加速疾行,十天之内就能到黄河边上,如果一切顺利,取得邺城,也就是一个月的事,而我们在半个月内,也要出兵了,但愿来得及。”

    刘裕奇道:“怎么要等半个月这么久?”

    刘穆之笑道:“总得等答应给苻丕的粮草到位啊,你当建康城的那些世家们筹粮的速度能有刘毅拉人的速度那么快吗?”

    刘裕的眼中冷芒一闪:“但愿不要出什么妖蛾子,河北,不是那么好去的。现在,就看姜让能在邺城隐藏多久了。”

    邺城,苻丕帅府。

    空荡荡的大殿之上,只有三个人,苻丕面色阴冷,坐在帅案之后,而大堂之上,全副铠甲的将军杨膺和一身文士打扮,羽扇纶巾的姜让,并肩站立,杨膺的神色有点不太自然,尽管是秋冬时节,却是汗透重衫,只有姜让神色从容,轻摇羽扇,不动如山。

    苻丕的眼中遍布血丝,红通通的,他看着姜让,沉声道:“智囊,晋军来了,我军应该如何自处?”

    姜让平静地说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上次我军就向晋军求援,不到一个月,他们的大军就到了黄河边,快是快了点,但也说明晋国的诚意,属下以为,是咱们履行合约的时候了。”

    苻丕咬着嘴唇:“可是晋军前来,不打燕军,却先攻击了我军驻守枋头的桑据所部,强行夺取枋头,又兵出黎阳,这样一来,他们就控制了黄河两岸的渡口,他们是来救我们的,还是来赶我们走的?”

    姜让微微一笑:“晋军是按约定办事,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军困守邺城,而城外尽是慕容垂的地盘和军队,要打也是晋军和慕容垂的燕贼先打,我们只需要坐收渔人之利即可。”

    苻丕的眼中光芒闪闪,看着姜让,不置一词。

    杨膺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卷汗湿的塘报,说道:“长乐公,这里有晋将刘牢之的亲笔信,是让桑将军的俘虏送回来的,他说他依约而来,而我军却禁止他们过黄河,他劝说无效才会发兵攻击,出于善意,他把所有的俘虏和军械都送回来了,就是想向我们证明,他是为了盟约之事而来,现在仍然把我们当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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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苻丕突然冷笑道:“哼,朋友?!好个朋友,一声招呼不打就直接攻击我军的守军,抢夺我军的地盘?这算是什么朋友?”

    姜让叹了口气:“长乐公殿下,此事属下以为不能全怪晋军,桑将军应该知道两家结盟之事,晋军北上是为了打燕贼的,他完全可以先让开通道,就算不知这盟约,也可以先请示殿下,犯不着主动跟晋军作战啊。”

    苻丕一拍帅案,长身而起:“姜让!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我军将士忠心守土,被所谓的盟友偷袭,你不仅不指责背信弃义的晋军,却说桑将军的不是?你究竟是大秦的人,还是晋国的人?”

    姜让咬了咬牙,沉声道:“殿下,属下的忠诚,这几年来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明,燕军围城,连大秦的不少宗室都降了,属下却和您一起困守孤城,不离不弃,献计献策,这些还不够证明属下的一片忠心吗?”

    苻丕冷笑道:“那是因为你的对手是鲜卑人,丁零人,面对这些残忍野蛮的异族,你这个汉人自然是跟我们氐人的大秦在一起,可现在不一样了,晋国是你的故国,是你的同族,他们来了,你自然就不必再跟我一条心,一条船了!”

    姜让的脸色一变,沉声道:“殿下,您虽然是主帅,但也不能这样无端地置疑属下的忠诚,大敌当前,这样猜忌臣下,是会引起城中内讧的!”

    苻丕冷冷地说道:“是啊,要是不猜忌你,不用几天,我的脑袋,就会放到邺城的城头了!光仆射何在?!”

    姜让和杨膺同时脸色一变,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白净面皮的胖子,身着盔甲,从帅案后的屏风后走了出来,他的身材高大,却是微驼着背,一副随时要点头哈腰的模样,两手笼在袖中,三角眼中,冷芒闪

闪,而白净的脸上,却是没有一根胡须,任谁也能看出,此人是个太监。

    可是姜让的掌心里,却是冷汗直冒,因为这个太监不是一般人,他叫光祚,号称通天神眼,乃是整个关东地区秦国密探间谍系统的大头目,以前苻洛和苻朗这两个著名的秦国宗室,手握关东地区数十万大军,企图造反,但他们的反旗未张,光祚的情报就到了苻坚的案头,也正是因此,叛乱才会被迅速的平定。

    更有甚者,据说王猛灭前燕帝国的那次决战,背后也有此人那看不见的影子,邺城围城几年,城中数十次的阴谋作乱,都被此人破获于无形,任谁见了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都会感觉到一股刺人的寒意。

    而若不是此人给封了一个冗从仆射的官职,出城前往河北各地联络地方实力派倒向秦国,姜让等人也是万万不敢私自与晋国议和的。

    姜让咽了一泡口水,强自镇定地说道:“光仆射,你自河北归来,可喜可贺,这一趟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光祚冷笑道:“出去招抚河北各地,却是功败垂成,非但没有一城归降,反而差点把这条老命送在了河北,何功之有?”

    杨膺连忙说道:“话不能这样说,光仆射一心为国,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再说了,起码有十几个州郡也响应了大秦起兵嘛,不能因为最后失败,就说劳而无功。”

    光祚的眼中闪过一道冷芒,阴恻恻地说道:“大概有些人巴不得我一去不返,这样他们的奸谋就不会败露了,只可惜,我的耳目在我离开邺城的时候,也没变成聋子瞎子,二位大人,你看看你们身后是谁?”

    周先明

表情大不如前,以往每次出来都一副意气风发,现在虽然已经提升到四象,可半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凝神戒备,全都仰仗为首那人的鼻息。

    涂仙官上次在十万大山给我坑死后,似乎转了性子,见他神情冷凝,手中拖着一口小钟,修为是四象境。

    而为首那人,身材高大,满面铜须,两眼如牛羚,散发披肩,一身的金色铠甲,披上全红斗篷,武器是把长剑,这长剑金光闪闪,神威逼人,竟是五行境的。

    玄天四将这次虽然全来,但却成了兵将甲乙丙丁一类的存在,但最低也是三才境的,这一批天地正神,质量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才敢说出让我们上天牢聚会的话。

    这里修为最高的就是惜君,其次是我,剩下的家鬼都是混元境,现如今时间和仙气成了他们修为晋级的拦路石,这次的大战也就暂时用不上他们了。

    我把家鬼召唤了回来,只有惜君和我,包括媳妇姐姐并肩战斗。

    媳妇姐姐这次居然没有回我身体中,这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留下来,但看她好像有持无恐的样子。

    “不如回去如何?”惜君淡淡的说道,成为了妖仙的她,对媳妇已经缺乏了那种绝对的服从和敬畏。

    媳妇姐姐安静的站在那,血色的衣裙淡如云烟,蒸腾好似仙衣,她双目闭着,美得让人窒息,惜君的话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影响,只让她嘴角笑意渐升,不知是何缘故。

    “我说,你不如回去如何?一天不过三才境,你就算出来,也不过三才境的实力,没有七倍道统,没有真身

驾临,还不如不出来。”惜君挑衅起来,目光中的倨傲,让我有些不悦:“惜君,不要这么说话。”

    惜君撅着小嘴,这么说,是因为她一身金边羽衣,就像是简化版的媳妇姐姐,不过气质上还是差了一筹,举手投足间,也没有媳妇姐姐那般摄人气息,偏偏修为却是五行境,几乎冲击六合的程度。

    “呵呵,想不到我们还没怎么的,你们就先撕上了,夏一天,你的家鬼都是这么无聊的么?”涂仙尊笑起来,手中托着的小钟滴溜溜的转着,似乎为了这次,准备充分。

    “涂仙尊,你们没撕上么?我看你和周先明笑得挺尴尬的,不知这位领导是谁?看来如今可不是你们俩牵头嘛。”我讽刺起来,这顿时让涂仙尊脸色大变,而周先明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怒意。

    为首的天将目光微眯,只是随意扫了我一眼,目光就定格在惜君和媳妇姐姐身上:“涂仙尊、周先明,你们俩今天是戴罪立功,可不要再对敌人如此温和了,尽快的拿下了送往天牢,我要亲自审问他们,这妖仙的性子我很喜欢,由我来对付,那个血衣的……”

    说起媳妇姐姐,他皱起了眉,似乎有些不确定媳妇的身份:“似鬼非鬼,似神非神,哪来的逃神,速报姓名,莫要让我戚铂验明了正身!届时必定让你生死两难!”

    媳妇姐姐笑意更浓,戚铂完全一头雾水,眉心越来越沉,似乎发觉有什么不对,但却没能察觉出问题所在。

    涂仙尊和周先明表情都不大舒畅,戴罪立功不知道带的什么罪,但看两个都不大高兴的样子,而玄天四将也分别打散组合去了其他小队,这情况让我感到疑云丛生,难道仙官之间也有矛盾?

    惜君嘴角泛起冷笑:“不能装就别装了,赶紧躲回去,由我和一天在就好,我们来去自如,那才不用带着个拖油瓶,万一你不行给打灭了,一天没准就不高兴了呢!”

    说罢,惜君猛的一伸手,顿时一名天将给控制住,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她飞过来,惜君眼中带着嘲弄,随后神情一凝,那天将立即就给吸了个干净!她的力量因此一瞬间就恢复到了全盛的时期!

    “吞神!”戚铂精神瞬间紧绷,但很快就阴寒笑道:“很好、很好,想不到是数百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天凤遗孤,当时的屠神没将你打灭,居然在这一界又兴风作浪了,你这罪孽之子!来将,拿下!”

    一群天将团团围住了我们,惜君对战斗的了解已经远超我的想象,涅槃之后,她经历的生死大战无数,早就有了自己一套的对敌办法,而且大多情况是以一敌多,能把敌人打得措手不及。

    惜君吸收一个天将后,瞬间就飞到另一个天将面前,伸出手,直接就抵住了对方的额头,一瞬间就将对方的吸成了魂髓,速度之快,如同抽水电机一般。

    看到惜君又飞去吸收第三位天将,戚铂勃然大怒,手中长剑劈去,劲风四起,形成了剑气龙卷,顷刻就把惜君逼退,惜君回过头,怒视戚铂,而天将也跟着集结布阵,准备进行团队围剿!

    惜君那边是重点,而涂仙尊和周先明两位难兄难弟就朝我围了过来,似乎是捉拿我为主。

    “媳妇,你先回来,剩下的我会负责对付。”我赶紧的说道,一人对付两个四象境,压力可谓不小。

    媳妇并没有退开,伸出手,袖子轻轻拂动,背后立即出现了两个身影,那两个身影星光锦簇,却都又有实际的形体,形成的是两个奇怪动物形状。

    一只双脚站立,虎背熊腰,背后全是星光和云彩,甚至闪着电弧。

   

 而它身前巨大的钩形雪白,向我表明它是以熊为形象塑造的动物,当然,虽然看似熊,但又不是熊,因为它身上还长了一对大飞翅,扑腾间雷霆飓风煽起,妖异感十足。

    而一只四脚着地,头有黑角,獠牙恐怖,而背后也一样是星云弥漫,四爪有雷,踏在地上的时候,沙石给跳电打得飞起,那双赤红眸,更如流光,移动时有如虎狼!

    “你不是想要狗熊和狗么,我还你了。”媳妇的淡淡的说道,另一只手伸出,往狗和熊身上一点:“鬼道,血衣。”

    “吼吼吼!!”

    “嗷嗷嗷!!”

    那狗熊和大狗咆哮起来,声如雷霆霹雳,震得引凤镇的天空雷雨交加,倾盆落了下来!

    哗啦啦的大雨没有预兆,数道雷霆直接劈在了狗熊和大狗的身上,却让他们如虎添翼,威猛得跟天神一样!

    我顿时热泪夺眶而出,两只恐怖的巨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都异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他们的气息我何等的熟悉?

    祖龙!天下龙之始祖!

    狗熊额上多了一只尖角,仰天怒吼时,两只巨爪高高举起,随后轰的一声就窜了出去,前方刚冲过来的周先明直接给它一巴掌拍飞出去,震断了无数的拦腰大树方才停了下来!

    周先明如若无事的站起来,但走了两步,啪的一声,面色难看的半跪在地,凭借手中的青龙枪才支撑住了身形!

    涂仙尊愕然当场

,手中的小钟刚刚举起来就马上收了回来,随后往后面迅速的逃离,结果那大狗低鸣之后原地消失,挡在了涂仙尊的面前,也就是一爪,竟将他裂成了两半!

    “哇呀!”涂仙尊惨叫一声,很快身体就强行的恢复过来,但这一击,足够让他伤势难愈,也只管怎么逃命了!

    戚铂看到了如此境况,不禁脸色大变,这雷霆狗和飞天熊还真的闻所未闻,简直就是神话中的恐怖生灵,那可不是一般能力者可以对付的!

    我震惊的看着媳妇姐姐,看着那两只带着祖龙气息的生物,嘴巴张的能吞下拳头。

    东方不败看着言静庵的作态,心中当时就是一怒。要是换了平时,他恨不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自己向来看不顺眼的对手,要是能够大大的侮辱一下对方那就更好了。可是现在他刚刚和秦云一战,内力损耗颇大,更是受了不轻的伤势。要是以这样的状态对上全盛时期的言静庵,恐怕是自取其辱的多。

    东方不败不愧是一代枭雄,制怒之后很快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形。他恨恨地望了言静庵一眼,又扫了躺在地上的秦云一眼,身形瞬间倒退,很快就消失在言静庵的视线中,只留下了一句话在半空中回荡。

    “言尼姑,这次算你好运,本座下次一定会找回这个场子的……”

    看着东方不败的身影消失,一直极力支撑的秦云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当即晕倒在地。秦梦瑶连忙赶上前去,扶起秦云的身体,这才发现秦云受伤之重,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在这里吊着,随着都有着毙命的可能。

    毕竟是地煞境界武者的全力一击,秦云没有当场丧命,已经充分说明了他肉身的强大和内力的精纯。

    “师傅。”秦梦瑶心中顿时感到一阵难言的痛楚,可是她不敢在言静庵面前表现出来,神色尽可能平静地说道。“秦大人五脏六腑均已经移位,内伤之重危在旦夕,恐怕……”

    ‘回天乏力’这四个字秦梦瑶无论如何都再也说不出口,秦云的身影此时在她的心中变的格外的清晰,往昔的压抑此时如同猛然爆发般,让她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言静庵对于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弟子十分清楚,一眼就看出了弟子动了情丝,此时终于爆发了出来。言静庵摇了摇头,也怪她,当初秦梦瑶武功未大成的时候就让她离开山门,没想到会遇到情劫,而且不可自拔。

    言静庵上前几步,伸出雪白的玉手按在秦云的右手手腕上,神情越渐严肃。秦云的伤势之重远超她的想像之外,不仅五脏六腑移位,经脉也是大乱,成油尽灯枯之状……如此重的伤势,几乎已经是无救了,除非是大罗金仙下凡。

    “师傅?”秦梦瑶望着言静庵,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言静庵闻言望向秦梦瑶,眼神变的十分的奇怪,看的秦梦瑶有些不知所以然。不过没有多久,言静庵就收回了目光,目光中不知道是惋惜还是轻松。她随即转头紧紧地盯着秦云,一向淡漠的神情中出现了十分复杂之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秦梦瑶忍受不住想要再度开口的时候,言静庵先行一步挥手制止了秦梦瑶:“梦瑶,去找一个山洞,为师要帮秦大人聊伤。”

    “是。”秦梦瑶大喜,连忙起身,浑然没有在意此时言静庵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与往日截然不同。

    不多时,言静庵和秦梦瑶就找到了一个山洞,言静庵带着昏迷中的秦云进入洞内,秦梦瑶在洞外为言静庵护法。

    山洞之中,秦云昏迷的平躺在地上,言静庵则神情复杂地望向地上的秦云,眼神中难得出现纠结和复杂的情绪。言静庵没有告诉秦梦瑶的是,以秦云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当世最为有名的神医「杀人名医」平一指和「毒医」烈震北,都无法立刻治愈秦云,而现在京城的局势又偏偏离不开秦云的存在。

    秦云如今的身份,不仅仅是六扇门副总捕头,西北军的统帅和下任皇帝最信任的哥哥,扬州这个老家更是在这几年中渐渐的被秦云麾下的势力经营成了大本营根据地,固若金汤,其财源更是一直源源不绝的供应着京城的一切所需,连骠骑大将军田横所部的军需都是秦云在一直支援,同时他本人还是帝党中连结几大势力的关键灵魂人物。

    有着他的存在,六扇门和西北军这些他麾下不同的势力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力量,扬州也能成为帝党重要的一枚重要棋子。要是他出事的话,其他不说,南方的骠骑大将军田横很有可能第一个就会被断绝支援,成为一枚废子。

    不知不觉中,秦云已经在大夏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安危已经关系到大夏这个偌大帝国的未来。

    正是因为如此,言静庵绝对不能让秦云有事,不然的话朱无视上台第一个遭受打击的极有可能是慈航静斋。这是白莲教和慈航静斋的道统之争,更胜人间的权利之斗,毫无半点缓和相容的余地。

    慈航静斋势大的时候,也一直以打击白莲教为使命,千百年来无不是如此!

    言静庵之所以有把握治疗秦云,倒不是她的医术足以媲美平一指和烈震北,而是慈航静斋中收藏有着一门神奇的疗伤武学。不过这门武学剑走偏锋,有伤大雅,是以双修为疗伤,所以一向不为人所知,只有历代的宗主和长老才能够知道。

    言静庵之前是想让秦梦瑶来为秦云疗伤的,虽然秦梦瑶是她期许的下任宗主,可是值此危机关头,言静庵也有些顾不得了。不然的话,一旦让朱无视上台,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整个慈航静斋都将毁于一旦。

    这点,对于朱无视性情了解甚深的言静庵丝毫都不会怀疑,对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枭雄!

    可是那门疗伤武学虽然神奇,但是对于内力却有着极高的要求。尤其是秦云受伤如此之重,修为又达到了大宗师的巅峰,秦梦瑶恐怕根本不能承担。万一出现什么失误的话,秦梦瑶和秦云都会有着极大的危险。

    因此,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慈航静斋的传承,言静庵终于决定舍身饲虎,不惜自己的清白之躯,为的就是慈航静斋这千百年来的传承和延续。

    “阿弥陀佛!”

    即使言静庵修佛数十年,一颗佛心已经打磨的圆融无暇,可是此时想到自己似乎有着和自己徒弟争男人的谬想可能,还是感到一阵的心乱如麻,情绪不能自己。

    “罪过,罪过……”

    刘裕吃惊地站起了身:“什么,直接分土地给将士们?这,这也胆子太大了吧,朝廷没有这样的法度!”

    刘穆之微微一笑:“朝廷还没有买卖官员的法度呢,那刁逵兄弟是怎么当上南徐州刺史的?任何明面上的法度都是死的,可是执法的人是活的。谢家只要让北伐的将士们都可以当吏员,再把俘虏象上次那样分给他们当奴仆佃户,自然就可以控制新占领的土地,得到了好处的北府军将士们自然会对谢家感恩戴德,这样这些新占地盘,就只知有谢相公,不知有司马皇帝了。”

    刘裕默然半晌,长叹一声:“怪不得大家伙儿这次一召集就全来了,原来是有这样的好处啊。”

    刘穆之点了点头:“是的,这两年你不在京口,不知道老弟兄们现在过的日子,大家本来都是苦出身,居无定所,颠沛流离,所以才会天不怕地不怕,因为除了一条烂命,啥也不剩下,可是这两年下来,人人都在京口或者是江北六郡有了自己的田地,有了宅院,或多或少也有几个秦国俘虏当了自己家的庄客,甚至连种地都不用自己做了。这种富农或者小地主的生活,几乎是一夜之间从天而降,谁不眼红,谁不羡慕?”

    刘裕咬了咬牙:“所以,当他们听说有到北方去争取更大的地盘,更多的奴仆的机会的时候,就是呼之即来,即使明知前路凶险,也是义无反顾,对不对?”

    刘穆之叹了口气:“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得到了好处,尝到了甜头之后,就会想着更多,更大的好处,去争取更多的利益。刘毅很会洞察人心,他给兄弟们串联的时候,根本不谈什么家国大义,收复失地的大话,只说荣华富贵,财宝女人之类的现实好处,在大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分的土地和权力了,都给世家门阀们控制着,区区一个京口,又能有多少好处分给几万将士?如果不满足于一辈子农妇山泉有点田,想去做个富家翁,就只有去北方,用自己的双手去拼,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子孙后代!”

    刘裕的眼中光芒闪闪,喃喃道:“奶奶的,说得真他娘的好,我都他奶奶的听了恨不得马上提刀上战场了。希乐这家伙,口才还真不是盖的。”

    刘穆之点了点头:“刘希乐确实有这个本事,也不畏生死,去了邺城一次,所以才能跟姜让结下那个密约,不过恐怕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个约只怕多半是不能成的。所以,他必须要早作打算,让大军组建起来,早点上路,过了黄河之后,无论是不是能按计划得到邺城,都不可能有退路了。只能跟着他一起走。”

    刘裕咬了咬牙:“刘希乐这么做,我倒不意外,这家伙一向把功名看得太重,又是天生的赌徒,自己的命都不要,更不用说兄弟们的,只要能为他取得他想要的权势,他是不会在乎兄弟们的死活的。我奇怪的只是玄帅,还有相公大人,他们明知如此,为何这次还要赌上谢家的前途,一意孤行呢?”

    刘穆之的眼中冷芒一闪:“因为皇帝的态度,因为皇帝的猜忌,因为其他家族的逼迫,谢家原来只是世家间比较大的一个,或者说因为相公大人的才能和时机,成为了世家的领袖,但本质上,仍然只是领袖而已,不能凌驾于王家,庾家这些大世家之上。”

    “所以以前相公大人作的任何决定,都必须顾及世家门阀整体的利益,稍稍偏一点自己家而已,这点大家也能接受,大晋这近百年来,不都是这种世家轮流执政坐庄的模式嘛。”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从淝水之战前,北府军的组建,就打破了这个平衡,谢家突然变得跟桓家一样,有了自己的军队,又因为淝水之战名震天下,成为一等一的强军,这本身就引起了其他世家的警惕,所以淝水之战后逼着谢家解散北府军,即使是北伐中原,也只是用了少量的兵力。”

    “但是相公大人以这些地方新收复,又是边境,战事频繁为由,没有把这些新占领的地方分给其他的世家门阀,这些地方,就是我刚才说的,此战过后,如果我军能收复河北,那中原就成了内地,土地就可以拿来赏赐有功将士了,北伐军的将士,一定能得到最大的那一部分。”

    “如此一来,谢家在江南有庄园,江北六郡乃至中原之地,又有大批北府军旧部来控制这些地方,实力已经超过了独霸荆州的桓家,比之更厉害的,是谢家还掌握了中央朝政,一旦北伐胜利,相公大人可能会主动退位,让玄帅接任首相的权力,现在,你应该能理解为何相公大人和玄帅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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