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浪花一朵朵电视剧全集

导读:“是啊七师姐,二师兄入门以后就一直闭关修炼,从来就没有出来历练过,犯点小错也是难免的。”白胖子也一脸憨厚的劝道。那几名老者都露出恍然之色,先前听到顾风华的回答,再看到余伯谦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和一脸的皱纹,他们还真有些奇怪,不过听到这里就明白过...

【荐】浪花一朵朵电视剧全集

    “是啊七师姐,二师兄入门以后就一直闭关修炼,从来就没有出来历练过,犯点小错也是难免的。”白胖子也一脸憨厚的劝道。

    那几名老者都露出恍然之色,先前听到顾风华的回答,再看到余伯谦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和一脸的皱纹,他们还真有些奇怪,不过听到这里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这老头的长辈与某个宗门长者有旧,将他托负故友,可是那宗门长者闭关多年,出关以后才接他入宗,因为错过了时间,他入宗之时年岁已经不小,故尔和那几名年轻弟子同辈。

    因为年纪大了才拜入宗门,勤学苦练常年闭关自是免不了的,没什么历练经难也是正常的,第一次出门,想要摆摆师兄的谱,却自作主张带着师弟师妹门走岔了路,当然也就更正常了。

    “小姑娘,你也别怨你师兄了,他第一次出门,犯点小错也是难免,毕竟是师兄,你们还是要多体谅着点。”为首那名老者好心的劝道,望着余伯谦那张似

乎也不比自己年轻多少的脸,眼中更是充满同情,看样子心地倒是不错。

    “我也不是怨他,不过这下找不到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啊?”顾风华装出一脸怨气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哈,那玉池宗极为隐秘,若是没有人带路,你们还真不容易找到。不过如此小事也无须着恼,你们若是不嫌我们几个老头子唠叨,跟着就是。”老者爽快的说道。

    顾风华生得绝美动人,本就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再加上那略带几分柔弱的气质,更是让人心生怜惜,而洛恩恩也生得俏皮可爱,就连那个胖子都生得异常白净,充满了亲和力,所以老者也不介意帮她们一把。

    当然,这其中也有对余伯谦的同情——这么大岁数了,才有一次外出游历的机会,好不容易摆一次师兄的架子吧,还做错事被人埋怨,也是怪可怜的。

    听到他的话,顾风华几人都是心头一动。她们在这山中来来回回的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发现,这玉泉山竟然还有一座宗门,很大的可能,这玉池宗,就与莫天行的幽禁之处有关。

    “那就多谢几位前辈了。”顾风华连忙躬身致谢。

    “多谢几位前辈。”洛恩恩和白胖子也赶紧道谢。

    “不必客气,你们随我来吧。”老者大手一挥,率先朝前走去,走了几步,又扭过头,对余伯谦说道,“你跟紧一点,千万别丢了,不然到时候我也帮不上你。”

    说完,他还摇了摇头:也难怪他被人埋怨,反应着实慢了一些,现在居然还在发呆,也不知道他师父和那故人到底有深的交情,居然把这种迟钝之人收入门下,唉?

    不错,余伯谦到现在还瞠目结舌一脸呆滞呢,不过却不是因为反应迟钝,而是被顾风华洛恩恩几人的鬼话连篇惊呆了。

    二师兄,他什么时候成二师兄了,还什么入门太晚一直闭关,从来没有外出历练,说的真是他吗?稍稍回过神来,他也想明白顾风华几人编出这么一番话辞的原因。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她们怎么就可以编出这一么通鬼话,而且如此的天衣无缝,配合得还是如此的默契?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年纪轻轻,修为却赶上自己半生苦修了,脑子转得就是不一样,不服也不行啊。

    不过,为什么非得这样说我呢?注意到那名老者看傻子一样的同情目光,余伯谦心头一阵幽怨。

    用了甩了甩头,余伯谦快步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在那名老者的带领下,几人不疾不徐,渐入群山深处,当然,对顾风华几人来说,应该是再入群山深处了。

    午后时分,众人在一座山顶停下了脚步,前方,便是万丈深渊,劲风朔朔,眼前却是一片明朗,没有半丝云雾,若是目力够好,极目下望便能看见深渊之下的起伏山丘。

    后来她才知道,其实他当时也是身受重伤,却只用了三拳两腿就将几名地痞无赖打得重伤不起。因为他的伤势太重,她便将他留在家里养伤,每日悉心照料。

    不过她的医术是跟着父亲学的,本就说不上高明,也采不到什么太好的药草,他的伤足足养了两年方才痊愈。

    一个英俊不凡,一个秀美温婉,朝夕相处了两年,两人情愫渐生,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

    柳轻雪渐渐知道了他的名字,也知道了他的身世来历并不简单:他身负血海深仇,甚至时

时处于仇家的追杀之中,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身受重伤,巧合之下遇到了她,他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

    所以,当两年后他伤势痊愈决定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劝阻,也没有挽留,因为她知道,身为七尺男儿,他必须为死去的亲人报仇,而且,也只有他离开,她们才有可能安安稳稳的活在这个世上。

    不错,不是她,而是她们。那时的她,已经有了身孕,只不过他没有查觉罢了,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宁原和他死在一起,也不愿让他独自远去。

    而她没有告诉他这一切,则是因为她不想成为他的羁绊,不想他为了自己放弃他的责任。

    在他离开数月之后,孩子来到了这个世上,她记得他的叮嘱,为了不给孩子招来杀身之祸,给他起名柳子涵。

    本以为他走了,她便能安安心心的将孩子抚养成人,等待他回来的那一天。

    可是,就在柳子涵三岁大的时候,一个神秘人来到村子里,隐晦的打听他的下落。

    虽然那几个地痞一年前就已伤重不治入了土,她平日里又深居简出,其他村民又住得远,对他们的事知道的不多。

    那神秘人并未打听出什么消息,但她还是察觉到不妥,于是带着柳子涵连夜离开村子,四处飘泊,靠着帮人缝缝补补,治些小病维持生计。

    可是不幸再次降临,两年前,她积劳成疾,因为无钱医治,最后撒手人寰。

    临终前,她告诉柳子涵,他的父亲尚在人世,名叫云翔,是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找他。

    他的肩膀,有着同样的梅花胎记,身上还戴着一枚如同梅花花蕊的链坠,那便是他们父子相认的凭证。

    她叮嘱柳子涵,千万不能让人发现肩头的梅花胎记,因为父亲身负血海深仇,仇家若是知道他的存在,绝不会放过他。

    他让柳子涵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到父亲来找他的那一天,这,也是她一生的愿望。

    她还记得,云翔曾经提到过,他在这世上还有亲人,可是为了亲人的安危,他不能回去,所以,她也没有让柳子涵去寻找他的亲人。

    其实,她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甚至付出生命。

    ……

    母亲,终于还是走了。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柳子涵用稚嫩的双手埋藏了她,而后独自流浪。他没有忘记母亲临终的叮嘱,象刺猬一样保护着自己,艰难的活着,等待着。

    这绝壁深渊,顾风华等人此前曾经来过两次,每次都将圣气运转到极致凌空飞渡,却全无发现,不知道几名老者为什么在这里停脚?

    顾风华疑惑的望向陈万乔——通过路上的樊谈,她已经打听到几名老者的身份来历。岁数最大的这一位,名叫陈万乔,是一个中品宗门——风云剑宗的宗主,其他几人吴姓、邱姓和周姓老者,则是另几个中品宗门的宗主或者长老。

    陈万乔等人当然也细问起了几人的宗门来历,顾风华以宗门长辈不在,不敢妄提宗门为由搪塞了过去,陈万乔等人知道有的宗门的确有些奇奇怪怪的规矩,倒也没有在意。

    看出顾风华的疑惑,陈万乔几人也没有解释,只是各自拿出一块令牌,打出道道手印。

>    很快,那玉牌便绽放出一片晶莹白光,眼前那空无一物,甚至连一丝云彩都没有的悬崖之下,竟然凭空出现一段段石梯,一端就在脚下,另一端,却是在一座雄峰脚下,而峰巅之上,便是一座古老的宗门。

    顾风华几人都为之一怔,她们来过两次,还从这悬崖深渊凌空飞渡,却全然没有发现,其中竟然隐藏着一座雄峰,峰上还有一座宗门。

    “知道为什么我说若是无人带路,你们很难找到玉池宗所在了吧,若是没有他们送来的令牌,我们都只知道玉池宗就在这绝壁之下,却根本无法找到。”陈万乔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陈宗主,若不是你们好心帮忙,我们怕是永远都找不到玉池宗所在。”顾风华感激的说道。

    说永远夸大了一点,不过这玉泉山好歹也方圆万里,其间的深渊绝壁数不胜数,就算她知道有一座宗门隐藏其中,一处一处的细细寻找下来,恐怕也要几年功夫。而且找到归找到,想要打开护宗结界,又是另一码事了。

    “走吧,凭这玉池令,我们每人都可以带一名弟子前往玉池宗,正好我们都没带弟子过来,一人一个,就带你们过去吧。”陈万乔说着,就和其他几名老者一同便飘身而下。

    顾风华几人来不及道谢,连忙跟了上去。

    一踏上那石梯,顾风华马上就感觉到,四周禁制重重,其中隐藏着巨大的压力,只是因为玉池的缘故,禁制并未开启,所以对他们全无影响。不过一旦那禁制开启,顾风华相信,以自己天圣之境的修为怕都难以应付。

    还好遇上陈万乔几人,而且几人又都是热心肠,不然就算她找到玉池宗,想进入其中都绝非易事。顾风华暗暗感慨,同时也再次肯定了自己此前的猜测,这玉池宗,十有八九和莫天行有关,除了长孙落苍那样的强者,她实在无法想象,谁还能布下如此阵法,在玉泉山中藏下这么一座宗门!

    跟着陈万乔几人,很快就来到那山峰之下,牌匾之上,“玉池宗”三个大字古意盎然灵气十足。

    山门处,还有上百名老者聚在一起,却都没急着进入玉池宗,看见陈万乔几人过来,都吩吩上前打起了招呼。

    让顾风华几人暗暗奇怪的是,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带着弟子的,全是孤身而来。

    “于宗主,你们怎么不进去?”寒暄了几句,陈万乔疑惑的问道。

    “呵呵,听说一会儿便会迎新人进门,我们留下看看。”一名老者答道。

    “是啊,难得玉池宗少宗主肯收心,愿意好好成家过日子了,我们都想看看那新人到长什么模样,竟能让他如此一往情深,弱水三千只取这一瓢来饮。”另一名年纪稍稍年轻点的某宗宗主说道,听他话中之意,似乎有些讥讽之意。

    顾风华几人都竖起了耳朵。因为不知道陈万乔几人和玉池宗到底有多深的交情,所以这一路之上,她们都没敢多提玉池宗的事,当然也不好问他们前来玉池宗所为何事。直到这时,才隐隐明白过来,原来是玉池宗少宗主成亲大喜,他们专程过来观礼贺喜的。

    不过听后面那名宗主的话中之意,这位玉池宗少宗主似乎是个花心大萝卜,难得收心成家,所以他们对那新人都是倍感好奇。

    “不管怎么说,只要他别再祸害我们各宗子弟就好,这几年里,毁在他手里的宗门子可着实不少啊。”陈万乔低声说道。

    “是啊,我们各宗选点资质过人的弟子不容易,培养成

材更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毁在他的手里,要不是他玉池宗势大,又有这护宗大阵,我早找他们宗主讨要说法了。”一名宗主低声说道。

    “嘘,这事就不要再提了。不管怎么说,玉池宗少宗主肯收心成亲,对我们各宗而言都是莫大的好事,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其他各宗宗主长老脸色微一变,赶紧劝道。

    听到这里,顾风华几人总算为什么先前那名宗主提到这事的时候面带讥讽之色了。看来,这位玉池宗的少宗主,还不止是花心大萝卜那么简单,分明就是个人渣啊,也不知道被他始乱终弃的宗门女子到底有多少,才会令陈万乔等人如此怨声载道。

    洛恩恩可怜巴巴的望着顾风华和白胖子,更是露出我好怕怕的神色。

    “你不用担心,别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能骗到那么多宗门女子,也不知是何等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未必就看得上你。”白胖子看出她在担心些什么,聚气传音好心的安慰道。

    “君澜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大小姐长得很丑吗,你怎么知道别人看不上我?”可惜,听了他的安慰,洛恩恩却是勃然大怒破口大骂,不过骂完之后双嘀咕了一句,“算了,那种人渣,看不上最好。就算看上也没关系,管他什么玉树临风什么一表人才,本大小姐才不会动心。”

    刚说到这里,不远处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只见一大队人马吹吹打打的沿石梯朝着玉池宗走来,队伍最中间是一顶大红花轿,轿前一人身穿大红袍,头戴大红冠,一派喜气洋洋。不用说,这是接亲的队伍到了。

    顾风华等人都好奇的朝着新郎倌望去,能让那么多宗门女子失身于他,她们对这位玉池宗少宗难免好奇。洛恩恩则低着头,还拿手捂住了半边脸,悄悄众指缝间向外张望,一副我好怕怕的神情。

    接亲队伍渐渐的靠近,顾风华几人终于看清了那名少宗主,都猛的瞪大了眼睛。

    这位少宗主燕颔虎面豹头环眼,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足足比白胖子还大了两圈,骑在赤血火云驹的背上,左顾右盼好不得意,好不欣喜。

    要说起来,赤血火云驹虽然不是以攻防见长的妖兽,可是日行千里神峻非常,论体质,其实比起许多高阶妖兽都不遑多让,这时被他压在身上,四条健壮有力的马腿却是一个劲的打颤。

    最可怕的是,这位少宗主骑在马上还很不安份,时不时的翘起脚来扣扣脚趾,似乎很想放到鼻子前面闻一闻,不过最后可能想到今天是大好日子,又好不容易的忍了下来。

    这就是白胖子所说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顾风华几人都是目瞪口呆,而洛恩恩的神情,却是更加惊恐不安了。

    “多谢诸位前辈前来贺喜,玉池感激不尽,今日便是玉池大喜之日,待会儿大家多喝几杯,一定要尽兴而归。”骑在马上,那位少宗主摇头摆尾,遥遥向各宗宗主长老连连拱手作揖,一脸春风得意的大声说道。

    原来,这名少宗主的名字便叫玉池。

    闻听此言,顾风华等人又是一怔,这位少宗主虽然生得五大三粗,声音却是极为清脆,如果不是看到本人,很难相信这样的声音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女人,她是女人!”白胖子最先反应过来,震惊的低呼一声。

    这个少宗主,居然是女人?!

    顾风华和洛恩恩也是一脸惊讶,下意识的,就想起了光华京城那位写出无数狗血桥段却让叶无色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的仙池姑娘,名字只差一字,却都是一样

的仙气了十足,而外形呢,也是一样的粗犷豪迈,就连抠脚趾头的动作都是如此的相似。

    “你们不知道吗?”旁边有人奇怪的说道。

    “我们是随宗门长辈一起来的,只知道是受人所邀,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对这玉池宗也是知之甚少。”顾风华解释道。

    “难怪了,我先前就觉得奇怪,你们几人年纪轻轻的,怎么敢来玉池宗,原来是不知道这位玉池少宗主。”有人恍然大悟的说道。

    “前辈,这位少宗主真的很可怕吗?”见那名少宗主原来是女人,洛恩恩平静多了,好奇的问道。

    先前以为这位少宗主是个男人中的人渣,来到别人的地盘上,她难免惴惴不安,哪知道却是个女人,她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能可怕到哪儿去。

    “我们这些宗门辛辛苦苦培养的后辈英才,十之八九都毁在她的手里,你说可怕不可怕?”那名稍显年纪的宗主压低声音,一脸怨愤的说道。

    “哦……”洛恩恩的嘴张成了大大一个圆圈。先前以为是各宗女子被一个渣男始乱终弃坏了名节,倒也可以理解,如今知道这位少宗主是个女人,那么所谓的后辈英才,当然就该是男的了,这该怎么毁?

    “你们别看此女生得五大三粗,全然没一点女人的样子,却最好男色。我们这些宗门虽然称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宗,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资质不凡外表出众的年轻后辈,为了培养这些后辈,我们也是不遗余力。

    正所谓树大招风,这些年轻俊杰声名渐起,怎么可能不被她发现。而只要一旦被她看中,那就在劫难逃,要么威逼利诱,要么丹药迷魂,甚至霸王硬上弓,总之,各家宗门最出色的年轻俊节,十之八九在她手里坏了名节。

    有的因为屈辱一蹶不振,有的悲愤欲绝心性大乱,甚至还有人愤而自尽!总之,我们各家宗门辛辛苦苦培养的年轻俊杰,差不多是全毁她手里了。”旁边一名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

    威逼利诱,丹药迷魂,霸王硬上弓!白胖子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了。

    原来是这样,顾风华和洛恩恩这才恍然大悟,心头又总有点怪怪的感觉。

    照理说,这种事情男人总不会太吃亏的,更没有名节一说,什么因为羞辱一蹶不振啊,什么悲愤欲绝心性大乱啊也不该出现在男人的身上,更不用说愤而自尽了。不过,再看看那位玉池少宗主燕颔虎面豹头环眼的长相,虎背熊腰膀大腰圆比白胖子还壮实了两圈的身板,她们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不过还好,自己也是女人,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明白了前因后果,洛恩恩总算是舒了口气,神情轻松多了。

    她倒是不担心了,白胖子却是低着头,紧绷面皮,一脸我好怕怕的神情。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美男你不用怕,别人玉池少宗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见识过那么多年轻俊杰,眼光早就高了,口味也早就刁了,未必就看得上你。”看出白胖子的惊恐,洛恩恩“好心”的安慰道,倒是把他先前安慰自己的话学了个神韵十足。

    “洛恩恩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就知道别人看不上我,本公子怎么说也是……”白胖子抬起头来,一脸不服的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位玉池少宗主似乎有意无意的朝自己望了一眼,虽然很可能是错觉,但白胖子还是觉得后背一麻,马上低下头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道,“好吧,我承认我长得胖,承认我脑满肠肥,承认我长得其貌不扬面容可憎,这下行了吧,只要别看上我就好。”

    顾风华和洛恩恩都是一脸的惊讶,只有她们最清楚,想让白胖子亲口承认自己胖,承认自己其貌不扬,甚至面目可憎到底有大多难。

    事实上,白胖子也就是胖了一些而已,如果细细看去,会发现他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五官轮廓分明,如果瘦下来的话,绝不比叶无色差到哪儿去,所以,他的自吹自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也不知道那这位玉池少宗主到底给他带来多大的压力,才会让他说出这番话来。

    不过想想先前那几名宗主长老说过的话,两人又释然了,别说白胖子自己了,连她们都为他感到压力山大。

    还好,那位玉池少宗主只是目光随意一扫,并没有落在白胖子的身上,顾风华洛恩恩,连带着白胖子自己都长长松了口气。

    “陈宗主,听她们话中之意,似乎不是你风云剑宗弟子,带她们来玉池宗干什么啊,这不是害人吗?”这时,一名两鬓斑白的宗主看了顾风华几人一眼,埋怨的对陈万乔说道。他心地不错,明显是在为顾风华等人担心,怕他们也算自家弟子一样,落入玉池少宗主的魔掌。

    “我在途上见着她们几人,看他们与长辈走散,便有心帮上一把。我想她们两人是女子,这位小后生虽然卓而不凡,但却英气内敛,而这一这位呢,又老成持重,应该不会让玉池少宗主动心吧。”陈万乔解释着说道。

    老前辈就是老前辈,说话就是含蓄,什么卓而不凡英气内敛,什么老成持重分明就是在给白胖子和余伯谦脸上贴金呢,事实上就是,一个胖子(要不怎么说英气内敛了,都被那身肥肉给敛没了),一个糟老头子,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入得了玉池少宗主的法眼。

    听到陈万乔的话,白胖子的神情更轻松了。至于余伯谦,他很有自知之明,压根就没担心过。

    “陈宗主,你们几宗还是距离玉池宗太远了一点,对这位玉池姑娘的性情还不甚了解。虽说她最好俊男美色,但人嘛,吃惯了山珍海味,有时总要改改口味的。知道飞溪宗那位少宗主吧,资质倒是不错,但人却生得跟麻杆似的,要不是有一身修为,怕是风大点就能吹跑,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让人给看上了,最终强行霸占,如今还在飞溪宗闭关不出,说是闭关,听说却是终日以泪洗面,唉。”一名老者长叹一声,目光却下意识的朝白胖子望去。

    于是,白胖子的脸又开始发白了,后背也是一阵发寒。别人连那种风大点都能吹跑的麻杆都能看上,为什么不能看上他这种胖子,谁说身上肉多点就一定可以掩饰他的勃勃英气?压力,依然山大啊。

    “还有这一位,别以为生得老成持重就可以安枕无忧。苍峰宗的少宗主大气晚成,四十余岁才声名雀起,而且一向不修边幅,看着比我们还要老气,不一样被人看上了,一杯陈年老酒下肚便心智迷乱,如今一蹶不振醉生梦死,短短一年时间,就好像老了几百岁数似的,连我们都不如了。”又有一名老者看了余伯谦一眼,摇头说道。

    于伯谦全身一震,刹那间也是一脸的惨白。别人不修边幅,看起来比周围这些老头都老,他又怎么可能万无一失?为了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二师兄的身份,也为了让陈万乔等人看自己的时候别那么充满怜悯,他可是刚把胡子刮了一遍的。

    顾风华和洛恩恩同情的望了脸色煞白的白胖子和余伯谦一眼,心头暗暗庆幸:还好,她们是女人,没什么好担心的。

    “还有,你以为女人就安全了吗,月袖宗那名少宗主虽然不是女人,却生得比女人还要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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