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文章推荐_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图文阅

导读: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文章推荐_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图文阅读真是恼人!虽然心里有气,但南烟也不想轻易了了这件事,还是要震吓这孩子一下,免得将来真的跑野了。于是说道:“今天不准吃晚饭,回去之后把《弟子规》抄五十遍再睡觉。温别玉,那二十板子你...

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文章推荐_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图文阅

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文章推荐_朱婷入围世界女排梦之队图文阅读

    真是恼人!

    虽然心里有气,但南烟也不想轻易了了这件事,还是要震吓这孩子一下,免得将来真的跑野了。于是说道:“今天不准吃晚饭,回去之后把《弟子规》抄五十遍再睡觉。温别玉,那二十板子你是逃不掉的!”

    温别玉立刻磕了个头:“是。”

    祝成钧只能憋着嘴,委委屈屈的站起来,一旁的祝烽听见她这样,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叹了口气,但南烟眼睛一横,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一旁的陈紫霄看着他们,过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来,轻声说道:“皇上,如今天就快黑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祝烽回头看了看,可不是,远处的地面上就只挂着夕阳的最后一点边了。

    于是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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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紫霄立刻招呼众人上马,护送皇上贵妃和汉王殿下一起回城,为了寻找汉王,他将都尉府里一大半的人马都调了出来,这一下便是声势浩大,马蹄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的震颤,回到罕东卫的时候,城内也早有人提着灯笼过来接驾,他们很快便回到了都尉府。

    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人从灯火通明的都尉府里跑出来,一看到陈紫霄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立刻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大人!大人!”

    陈紫霄立刻勒住马,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

    那几个人正要说话,突然又看见皇帝和贵妃就在后面,顿时又把话咽了回去,脸色十分难看。祝烽见此情形,抖着缰绳策马踱步上前,看着那几个人道:“怎么不说话了?看到朕了就不说了?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那几个人顿时脸色煞白,连连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祝烽又抬头看了看里面,只见都尉府里剩下的那些护卫里里外外的忙乱着,好像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便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紫霄也说道:“快说。”

    其中一个人咽了口口水,才硬着头皮颤抖着说道:“回皇上,回陈大人,有,有个犯人,跑了。”

    陈紫霄问道:“怎么回事?”

    “今天按照大人的吩咐,小人等在水牢那边提审了几个犯人,只是没有问出什么来,酉时三刻,交接锁门的时候,突然有个犯人冲出了牢笼,大伤狱卒跑了。如今,小人等已经着人下去追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犯人抢了马,趁着都尉府的人手不足,就,就跑了。”

    陈紫霄听了,立刻从马背上翻身下去,回身便跪在了祝烽的面前,说道:“微臣罪该万死。”

    祝烽眯着眼睛,说道:“好好的水牢,关了那么多人,怎么单让那个人跑了?是什么人?”

    那狱卒轻声说道:“就是昨日陈大人抓回来的那些个东察合部的俘虏,皇上昨日下旨提审了那个老些的,没想到他身上不知怎么的藏了一根铁针回去,撬开了门锁。”

    祝烽道:“所以,他跑了?”

    “不,他没跑。”

    “他没跑?”

    “是,他的伤格外的重,根本就跑不了。他打开牢房,是放走了跟他同牢房的人,也就是他的儿子。”

    “哦……”

    南烟骑马停在他的身后,这个时候,只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

    祝烽安静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跪在眼前这些人个个面如金纸的样子,冷冷的抖着缰绳让马往前走去,留下一句——

    “都下去,自领军棍吧。”

    皇帝哪怕只是随心随性的一句话,对下面的人来说都是雷霆雨露,于是,他一声令下,整个都尉府的人都挨了军棍,天黑了,还能听到从角门外传来的声声闷响和惨呼声。

    南烟带着祝成钧他们往里走,都恨不得捂着儿子的耳朵。

    偏偏,祝成钧一边往里走,还一边回头看,轻声问道:“母妃,父皇为什么要打那些人啊?”

    南烟还没来得及回答,背着手走在前面的祝烽已经淡淡说道:“因为他们没做好分内的事,就该打。”

    “分内的事?”

    “不错,人生在世,总是有自己的职责的,有的职责是老天给你的,有的职责是上级给你的。老天给你的职责你若做不好,你的人生就一无是处,自有老天罚你;上级给你的职责你若做不好,那就是这个下场。”

    祝成钧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看着父亲高大的背影:“那,父皇,儿臣的职责是什么?”

    祝烽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最近蹿高了不少,但在他的面前,还是小小的一只,睁大了双眼看着他的时候,想一只听训的狗儿。

    他笑了笑,说道:“你是皇子,受万民的供养,但这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在危难的时候,你得保护你的子民。这就是身为皇子的职责。”

    祝成钧道:“可儿臣,儿臣该怎么保护那些子民呢?”

    祝烽笑道:“你还小,如今就是该学的时候。”

    “……”

    “等你学成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祝成钧似懂非懂的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的点点头:“儿臣会学的。”

    等回到内院,南烟吩咐人带着汉王回去休息,也轻声叮嘱了,等温别玉挨了板子回来给他准备一些伤药,然后才跟着祝烽回了他们的房间。

    一进门,祝烽就脱掉了身上的衣裳。

    两个人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虽然看着天气好,但其实风沙还是很大,头发里身上全都是沙尘,南烟接过衣裳帮他挂起来,便立刻让人准备了热水,两个人都洗了个澡,才清清爽爽的回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而外面的惨叫声,也渐渐的平息了下去,小顺子走回来站在门外,禀报道:“皇上,都尉府的人全都受罚完毕。皇上还有什么旨意?”

    祝烽摆摆手:“都下去吧。”

    “是。”

    说完,小顺子便也带着人离开,夜晚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南烟拿着一把扇子一边扇着风,一边走到床边坐下,看见祝烽正靠坐在床头,不知道是纳凉还是在干什么,半眯着眼睛显得很自在的样子,她对着他轻轻的扇了两下,道:“皇上?”

    祝烽也不睁眼,只“嗯”了一声。

    南烟道:“皇上不是有意要放走一个俘虏,想办法寻找他们补足水源和粮草的地方吗?”

    “嗯。”

    “那,如今人跑了就对了,为什么还要罚下面的人?”

    祝烽睁开一线眼睛,看了她一眼,才说道:“做戏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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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南烟道:“人都已经跑了,皇上这样做戏给谁看?”

    祝烽勾起一边的唇角,笑道:“自有该看的人来看。”

    南烟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原本觉得,自己是想通了这一次祝烽想做什么的,但却没想到,祝烽做出来的事情跟她所想的还相差甚远。

    她又问道:“还有,为什么跑的是那个儿子?”

    祝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了?”

    南烟道:“皇上之前不是说,要放那个做父亲的吗?”

    祝烽笑道:“朕可没这么说过。”

    “……”

    南烟又皱了一下眉头,再回想一下,才发现,昨天跟他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自己问他是不是要放那个父亲,祝烽还真的没应这句话,只说她是有点长进,但长进不够。

    也就是说,自己猜到了他要放人,却猜错了他要放哪个人。

    南烟道:“但,放父亲不是比放儿子更好吗?”

    祝烽这个时候也有点累了,打了个哈欠,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呃——”

    听到他问,南烟才惊觉这句话自己不该说。

    其实,世上的道理大多如此,人人都知道,却无法宣之于口。父子情深的确是父子情深,但到底是谁对谁更情深,很多人都明白。

    譬如,在民间有盗墓的,往往是两人成行,往地下打了盗洞,一个人下去取宝,一个人在上面接宝接应,但往往上面的人接了下面的人递上来的宝物之后,见财起意,就会起杀心,割了绳索封了盗洞,自己独吞宝物。

    后来,两人成行中的两人,变成了父子。

    而且下盗洞的,一定是儿子。

    因为若是父亲下去,儿子说不定就会起贼心,但若儿子下去,父亲是万万舍不得加害自己的骨肉的,这是人之常情,却透着一种隐隐的残忍。

    所以,南烟想到他一定会放了父亲,因为只要儿子还在这里,父亲就一定会想办法再回来解救自己的孩子,那么,就像是有一根线牵在他们的手里,这个父亲再是神通广大,也挣脱不开的。

    可这一次,跑的却是儿子。

    那很有可能,那个做儿子的就会一去不返,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白做工了?

    南烟不敢把话说明白,因为这种道理,在皇家,只会更鲜明。

    历史上,为了皇位谋害父亲的太子皇子们,简直不胜枚举,南烟不敢说,更是因为祝烽如今就有一个太子,而自己还给他生了一个汉王,她如何敢在他面前说这话。

    见她支支吾吾的,祝烽冷笑了一声。

    南烟轻声道:“皇上……”

    祝烽冷冷道:“别以为就你懂,朕活这么大岁数,难道还不如你见过的世面多?”

    南烟低下头去。

    祝烽似乎也并不想多谈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便劈手从南烟手里夺过那把扇子,自己拿着啪啪啪的扇了好几下,南烟急忙轻声道:“妾来吧。”

    说完,轻轻的又拿回扇子来,为他扇风。

    等到看着祝烽的脸色恢复如常,她才轻声问道:“皇上,放走儿子,真的不怕他不回来吗?”

    南烟蓦地睁大了眼睛。

    离开?

    她问道:“皇上,您准许奴婢回掖庭了吗?”

    “……”

    祝烽没有说话,只是看见她眼巴巴的样子,握着她小手的那只手忍不住用了点力。

    “皇上?”

    “……”

    祝烽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在她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放开了她的手,道:“先起来,用了晚饭再说。”

    南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看样子他也不打算马上告诉自己,只能乖乖的下床。

    御膳房的人送来了饭菜。

    当然,又是一桌非常丰盛的饭菜,甚至还炖了鸡汤。虽然这对于皇帝的御膳来说,算不上什么,但要知道,平日里祝烽能就一盘菜吃三碗白饭的。

    即使现在,他也不怎么碰那些菜。

    南烟当然明白了,这些东西都是因为自己要养伤所以才准备的。

    她捧着小碗,扒着里面的米饭,虽然胃口仍然没有太好,但在九五之尊严厉的注视下,还是勉强的吃了一碗,又盛了两口饭,泡汤吃了。

    祝烽的神情缓和了不少。

    吃过饭,洗了手,漱了口。

    外面天也黑了。

    南烟坐在桌前,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睁大眼睛望着他,桌上的烛台照着她明亮的大眼睛,忽闪着,好像在等着什么似得。

    祝烽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去穿衣服。”

    南烟一听,顿时明白了。

    他真的让自己离开了。

    于是急忙走过去,正好衣架上备了一件长衣,厚厚的,领口和袖口还有绒毛,明显比自己平日里穿的衣裳华贵不少。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去挑了。

    忍着身上的伤痛穿好了衣裳,虽然是给她准备的,但腰身还是稍微的大了一点,领口蓬松的绒毛簇拥着小小的脸庞,让她看起来更纤细秀致了几分。

    祝烽看着她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燥热。

    他急忙将头转到一边去。

    外面,玉公公似乎已经带着人在等着了,隐隐能看到灯笼的光亮。

    南烟便往门口走去。

    可是,就在她刚走到门口,伸手摸到大门的时候,心里却忽的又涌上来了一点说不出的滋味来。

    能离开这里,她当然是轻松的,不用被人拿眼角看了。

    但——

    明明是一件好事,为什么心里偏偏感到了一点难受,甚至还有一点不舍呢?

    难道,自己还想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吗?

    南烟扶着门框,用力的咬住了下唇。

    看着她瘦小的身影立在门口,伸手扶着门,却半晌都没有打开,祝烽走过去,走到了她的身后,低头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蓦地在头顶响起,让南烟一颤。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向他。

    原本因为失血还有些苍白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点牙印,显得水嘟嘟的,那双眼睛,明明平时那么明亮,这个时候,却显得很迷茫。

    无辜的天真里,似乎还透着一点说不出的诱惑。

    原本想到她要离开,要送她离开,心头就一直涌着一种冲动,而他一直压抑着。

    但这一瞬间,一把火从脚底烧到了头顶。

    有什么好忍的?

    他脑子一热,一把将她细瘦的身子搬过来,用力的抵到门上,在南烟惊惶失措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时候,一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等到看着祝烽的脸色恢复如常,她才轻声问道:“皇上,放走儿子,真的不怕他不回来吗?”

    “回来?”

    祝烽淡淡一笑,道:“朕就怕他回来。”

    “啊?”

    南烟更是大感疑惑,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祝烽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问那么多干什么?”

    “皇上快说,妾想知道嘛。”

    “等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

    祝烽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又道:“怎么停了?快点扇,朕正热着呢。”

    南烟气得直咬牙,看他还这么使唤人,拿着扇子用力的打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偏不给你扇,就让你热!”

    看到她这样,祝烽忽的一笑,然后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不扇?那就上来给朕泻泻火。”

    说完,一把将南烟抱到床上去了。

    “啊!”

    南烟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低呼,随即就笑着跟他厮打起来,两个人滚着滚着,便滚到床里去了,守在门外的若水听到这个动静,羞得满脸通红,耳朵都快冒烟了,急忙将大门关上,自己退到一边去了。

    而另一边屋子里,挨了二十板子的温别玉趴在小床上,疼得直抽抽。

    祝成钧走到床边,看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愧疚的说:“别玉哥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温别玉抬头对他笑了笑,说:“殿下这是什么话。”

    “都怪我乱跑,不然你也不会挨打的。”

    “这怎么能怪你呢。”

    温别玉笑着说:“殿下还小,你喜欢乱跑是正常的。而贵妃娘娘打我,是因为我没尽到劝阻你的职责,是我不好。”

    祝成钧听到职责两个字,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他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轻声说道:“那今后,我不随便乱跑了,这样你也不用挨打了。”

    温别玉笑着说:“殿下只要在乱跑的时候想想我就好。”

    祝成钧乖乖的点点头。

    他坐到了温别玉的床边上,想了一会儿,轻声说:“如果这一次姐姐也来就好了。”

    “心平公主?”

    温别玉的眼睛亮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他,问道:“为什么?”

    祝成钧道:“父皇最喜欢姐姐了,如果姐姐跟我一起,我们就算跑得再远,父皇也不会打她的。那你也就不用挨打了。”

    温别玉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祝成钧毕竟还是在宫里长大的孩子,虽然有的时候有点野,也有点任性,但他根本意识不到,这一次只有自己挨打,而他没有挨打,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本就不同。

    自己需要对他负责,而他,完全不必为自己负责。

    祝成钧道:“别玉哥哥你笑什么?”

    温别玉笑着说道:“殿下别说笑了。你是汉王殿下,她是心平公主,皇上和娘娘怎么样都不会打你们的。”

    “啊?”

    “照顾你们,只是我一个人的职责罢了。”

    “啊……”

    祝成钧越发的疑惑了,睁大眼睛看了温别玉一会儿,又低下头去想了许久,突然又回想起之前回来的路上祝烽对他说的那些话,抬起头来对他说道:“别玉哥哥,父皇告诉我,在危难来临的时候,我也应该保护我的子民。”

    “……”

    “所以你放心吧。将来如果你有危险的话,我也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话,温别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两虽然年岁差得不多,但祝成钧到底还是比他小几岁,而且又是一位王爷,哪里轮得到他来保护自己呢?

    只要他不遇到危险,让自己丢掉一条命就算好的了。

    不过他还是笑了笑,说道:“殿下将来会很厉害,保护很多人了。”

    祝成钧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两个孩子嘟囔了一阵,看着时间晚了,两个人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整天也着实累了,便上床休息,不一会儿,都沉沉的睡去。

    夜晚,寂静得只剩下了荒原上掠过的风。

    而在风声中,仍旧夹杂着一些不安的声音,一半是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半,便是阿古拉紊乱的心跳,好像有个人在他的心头打鼓,不仅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甚至连胸膛都被震得有些发痛。

    好像心脏随时都会从满是伤痕的胸口迸出来一般。

    他逃出水牢,又打伤狱卒,抢了马闯出罕东卫之后,便咬着牙,憋着一口气一路策马狂奔,到了这个时候,马已经快到极限,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夹着马肚子的腿慢慢的放松,座下这匹疲惫的马也终于慢了下来。

    阿古拉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大半个身子几乎都耷拉在马背上。

    虽然,他们东察合部的男人全都是从小训练,一辈子一半的时间都在马背上度过,但这一次,被关在水牢里让他下半身受的伤都溃烂了,伤口消耗了他大半的体力,再挣扎着闯出来,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完全的放松警惕。

    一边喘着气,他一边谨慎的往周围看去,那双因为长久没有得到休息而赤红的眼睛就像狼眼一样,巡梭着夜色里可能出现的危险。

    周围,是一片漆黑。

    只有夜风呼啸而过,卷着他破碎的衣衫和散乱的头发,他伸手扒开头发,又转着脑袋看了一遍。

    的确是什么都没有,整个天地好像都只剩下他这一人一马。

    他不由得又回想起在牢笼里,他的父亲朝鲁用那根铁针将门锁撬开,用肩膀撑着他爬出去之后,对他说:“儿子,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如果回不来,就别回来了。”

    阿古拉的心好像被那根铁针扎着,往后又拖了一下。

    不过,这个时候,还根本不是考虑他能不能回去的时候,即便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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